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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荣扎布:蒙医“活化石”

2014-04-19 13:22:16 来源:健康报

  ■采写/本报记者 王瑞芳 通讯员 宝音仓 孙淑艳




苏荣扎布与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王国强局长(右)、
内蒙古自治区副主席刘新乐合影




年轻的苏荣扎布(右二)与西藏专家研究医学文献


        他是从寺庙学徒中成长起来的知名蒙医,不仅临床经验丰富,还善于总结创新,研制出多种疗效明显的新药。

  他是世界首所蒙医学院的首任院长。为了传承蒙医文明,探索蒙医文化正规教育,他倾注了一生心血。

  他是2009年唯一一个被授予“国医大师”称号的蒙医。为了使蒙医发扬光大,他耄耋之年仍坐堂出诊、带徒传经。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记者一大早来到了苏老坐诊的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蒙医心病科门诊。这是一个稍靠南边的诊室,与其他诊室没有区别,唯一不一样的是那长长的候诊队伍——有的是前一天晚上用小马扎占的地儿,有的是用书包。前来就诊的患者多是从呼伦贝尔市、锡林郭勒盟、阿拉善盟等盟地来。

  走进诊室,一位白发老人一丝不苟地在为病人诊治,微微躬着背,一脸和善与认真,时而侧耳倾听患者讲述,时而把脉或者做些其他力所能及的检查。整整一上午,看完所有的患者后,他在孙儿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小步挪着去卫生间。为了让远路来的患者能看上病,他经常主动加号;为了减少患者的等候,他出诊时可以一上午不喝水、不上厕所。

  ■童年时期多磨难

  有道是:“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力量。”对于苏荣扎布来说,他的童年何止是困难。孩提的他就像一颗岩缝里的小苗,历经人生的不幸和岁月的磨砺,坚强地活了下来,而且茁壮成长着……

  苏荣扎布的母亲共生了12个小孩,但幸存下来的就只有他和哥哥宝日夫。幼年的苏荣扎布尽情享受大草原的恩赐,无忧无虑地度过每一天,他喜欢和小朋友们一起在草原上采摘沙葱和野韭菜,让母亲给包香喷喷的包子,也喜欢闻父亲身上散发着混杂了烟草和野草的苦涩香味。但从7岁那年,这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由于冬天灾情严重,马匹损失严重,牧马的父亲被罚得“倾家荡产”。祸不单行的是,父亲又重病缠身,服药也无济于事,年仅51岁就撒手人寰。家庭从此失去了顶梁柱,苏荣扎布母子3人的日子越来越艰难。

  打击接踵而来。苏荣扎布的哥哥在16岁时被抓去当兵,不到一年就在兵营里染天花病而死。苏荣扎布14岁那年,母亲以及与他们相依为命的舅舅得了传染病卧病不起。苏荣扎布含着眼泪疾行十几里去请当地名医救治,但疯狂的传染病最终还是夺去了他们的生命。短短7年,苏荣扎布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挚爱。

  成为一名孤儿的他,也不幸感染了传染病。从1943年3月至7月,奄奄一息的苏荣扎布在宏海山下简易的窝棚里过着隔离生活。曾经和母亲打官司分财产的伯父贡布老人惦念亲情,在苏荣扎布最艰难时伸出了援手,熬药、做饭、熬茶,悉心照料他。苏荣扎布渐渐苏醒了,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伯父在苍翠欲滴的草地上为他熬药的情景。“贡布伯父跪坐在炉灶前吹火时被烟熏红眼睛的样子总是浮现在我眼前。”如今,苏荣扎布说起恩人来依然不能忘怀。夏天到了,苏荣扎布的病也慢慢痊愈了,但贡布老人却不幸感染了传染病离开人世。

  恩人离去后,苏荣扎布来到姨母家继续调养身体。生活的磨难让这个少年过早懂事,母亲的临终遗言始终在他耳边回荡:“我的儿子,你要念好书,将来当喇嘛,学医。”从那时起,苏荣扎布就暗下决心,要叩开医学知识的大门。

  ■寺庙拜师苦学医

  解放前,在内蒙古地区只有当喇嘛才能在寺庙里学医术和文化,近代著名蒙医学家也多出自寺庙里的“门巴仓”(医学部)。16世纪初,喇嘛教(藏传佛教)在内蒙古地区盛行,佛教开始影响当地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方面。内蒙古地区相继修建了很多寺庙,并在各大寺庙设立了“门巴仓”(医学部)。在“门巴仓”,不但教印度、藏文医学,还将印度尤尔维达的很多医学书籍、经卷翻译成蒙古文。“门巴仓”渐渐成为内蒙古地区医疗中心、医学研究和教育以及医典翻译的基地。“门巴仓”的教育时间很长,有的寺庙“门巴仓”毕业需要15年时间。受教育者中有一部分人可获“门巴拉扎木巴”(硕士),少数研究人员可获得“马巴人”(博士)。直到解放后,蒙医教育才逐步从传统师承方式向正规学历教育过渡,而苏荣扎布,就是这一历史过程的亲历者和重要的参与者。

  病愈后不久,姨夫将苏荣扎布送到当地的宝日策吉寺庙。他先后拜拉木扎布和巴瓦两位医生为师,学习蒙文、藏文,攻读蒙医理论和临床基础知识。在6年时间里,他从蒙医《四部医典》开始学,攻读了《甘露四部》、《通瓦嘎吉德》等医经药典,奠定了扎实的理论基础。

  每年夏季、秋末和冬初,老师总是带着苏荣扎布等小徒弟们上山采草药,让他们实地分辨这些草药,教他们识别是根和茎能入药还是花和果能入药,不同季节采集会有怎样不同的疗效。在老师的讲授下,苏荣扎布知道了许多司空见惯的青草原来是能治疗疾病的良药,还学会了如何将药材炮制成便于人们食用的药物。他常常同老师一起徒步十几里路到牧民家去行医,有时还独自替老师为患者送药。巴瓦老师医术精湛、生活节俭、心地善良,虽然自己并不富裕,却乐于帮助别人,行医时遇到生活特别困难的人家,还会让徒弟们为他们送去米面肉食。老师成为苏荣扎布日后几十年行医的榜样。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已开始在苏木内独自行医的苏荣扎布在几年时间内多次参加了由盟、旗卫生部门组织的短期培训班。许多像苏荣扎布一样分散行医的蒙医们在培训班上学到了现代西医学知识,以及梅毒等常见病的专业防治知识。原本只接触、学习过蒙医学的苏荣扎布萌生了到明安太仆寺旗医院工作的念头。老师巴瓦积极鼓励他奔向更广阔舞台。临走前的一晚,巴瓦老师一夜没合眼,把近百种药物拿出来,每一种都给苏荣扎布装了一皮袋,又送给他一些蒙医书籍和药方,并告诫他:继续攻读蒙医学理论书籍,做一名医术精湛的医生。

  苏荣扎布来到明安太仆寺旗医院后,凭借扎实的理论功底和高超的医术,很快就在当地声名鹊起。

  ■传承蒙医担大任

  1957年春天,苏荣扎布被派到呼和浩特参加蒙医进修培训。一年后,年龄最小的他以优异的成绩完成学业,意外地被选拔进内蒙古医学院中蒙医学系做教师。

  1958年,内蒙古医学院中蒙医系蒙医班成立,共58人,苏荣扎布成为蒙医学首届班主任。“我当时只认为是一项新工作,一心想努力把它做好,现在想来这是个开创历史的新篇章。”苏荣扎布说。他经常想起巴瓦老师说的蒙古谚语:“锅里什么都没有,勺子怎么会舀出东西”。为了让自己成为合格的大学老师,他不断地学习、充实自己。

  年轻的苏荣扎布还以极大的热情投身到教材的编写工作和教学中去。《蒙医诊断学》、《温病学》、《蒙医学五种疗法》、《治疗原则与治疗方法》相继出版。1985年,苏荣扎布成为蒙医学教科书编审委员会总编辑。他还主编了150多万字的巨著《蒙古学百科全书·医学卷》(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到2002年,经他手共编出25种教科书。

  1978年,内蒙古民族医学院筹建。1984年,55岁的苏荣扎布被任命为副院长。1987年,时任内蒙古自治区主席的布赫同志视察内蒙古民族医学院。“什么是民族医学院?这个民族是藏族?维族?还是其他民族?直接命名蒙医学院不行吗?”当时,供职内蒙古民族医学院的苏荣扎布在回答布赫主席问询时直言不讳地建议说。布赫主席虽然没说话,但这个苏荣扎布反映的事儿却在布赫主席那儿挂上了号。1988年,经国务院批准,内蒙古民族医学院改成内蒙古蒙医学院,成为世界首所蒙医学院,苏荣扎布被任命为首任院长。对于这一重大的历史进程,他说:“这是蒙医战线上无数同仁多年努力的结果。”

  ■新药研发有造诣

  几十年的行医实践,苏荣扎布已经成长为一个名气响当当的蒙医。在理论研究和药物创新方面,他亦颇有建树。

  蒙古族世代以游牧为生,形成了蒙古族人喜食荤腥、骑马、摔跤等民俗风情,也使得蒙医药在治疗心血管病、骨伤、风湿等疾病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其中,用于心脏病治疗的蒙药清心沉香八味丸,就是苏荣扎布在对内蒙古草原广为流传的“八味沉香散”组方基础上整理、研发而成。经药理研究证实:沉香、广枣、檀香、紫檀香、红花、肉豆蔻、天竺黄、北沙参等蒙药药材中提取出的药物因子,能全面激活心肌细胞,具有溶解冠状动脉血栓的作用,可以疏通狭窄的冠脉,软化血管,防止斑块再生,并自主修复受损的心肌细胞组织。

  他以蒙医整体观为指导,以“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精微与糟粕的分离浸润理论”为依据,提出精微在血液中分解代谢受阻而影响血管系统的蒙医学新理论观点。根据该理论研制的新药对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有特效。内蒙古医学院教授乌恩对苏荣扎布的这项理论及药方进一步研究,由现代科学方法制出了“葛根钦”的新药。后来,该药名权仅以一百万卖给了“盘古”集团,目前已批量生产。每当说起这件事,现任内蒙古自治区卫生厅副厅长、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院长的乌兰都不无遗憾。

  经过长期的临床实践,苏荣扎布在心血管病、赫依病、神经系统病、消化系统病、妇科病等疾病的诊疗方面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在此基础上,经反复研究总结,他还研制了几种疗效明显的新药。例如:术沙-7、奥波迪斯丸、色朝瓦-11、心宝-11、乌日塔勒-9、壮西-14等新药方。苏荣扎布把这些药方写入自己编写的学术著作发表于《蒙医百科全书》、《中国药典》和其他一些论文之中,为的是惠及众人。

  内蒙古民族大学蒙医药学院院长奥·乌力吉教授对苏荣扎布的医学成果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认为,由于缺乏整体观,传统治疗心脑血管病通常是局部治疗、对症治疗,而不是整体治疗、对因治疗,因而疗效缺乏长期稳定性,而苏荣扎布研制的新药对治疗心脑血管病,以及预防血管再狭窄,效果显著且持久。

  桃李满天下的苏荣扎布从未间断培养继承人。为将他一生从医经验和研究成果传承下去,2010年,内蒙古自治区卫生厅成立了苏荣扎布传承工作室,蒙医界展开对苏荣扎布抢救性传承。直到今天,苏荣扎布老人还亲自带着4位传承人,其中1位已经获得博士学位。 (本版照片由苏荣扎布本人提供)

  ■对  话

  希望将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发扬光大

  记  者:您怎么看待“国医大师”这个称号?

  苏荣扎布:我1949年当医生,一辈子从事蒙医工作,一辈子只想看好病、做好事。这个称号不单单是对我个人工作的肯定,更是国家重视少数民族地区政策的体现。同时,蒙医也被全国乃至世界知晓,也迎来了一个发展、壮大的机会。作为一个老蒙医,我由衷的高兴。

  记  者:您今年都86岁高龄了,为什么还要看病、带学生?

  苏荣扎布:国家扶持蒙医发展,自治区重视蒙医工作,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建成了、火了,看蒙医的人越来越多,蒙医学越来越热。2013年年初,蒙医药走出了国门,走上了联合国大讲堂,我是高兴得不行了,实在是坐不住。我虽然眼睛不好,不能看电视、报纸,但我在广播上听到,我们56个少数民族中的藏医、苗医、维医等都发展得不错,作为有深厚文化的蒙医怎么能落后?趁我现在还能行,我要把我所知道的都交出来。

  记  者:您希望蒙医教育是什么样的?

  苏荣扎布:理论,理论最重要。蒙医发祥于北方游牧民族,它遵循的是“寒热理论”,即寒病热治、热病寒治。蒙医药学虽然有几千年的历史记载,但由于战乱传承下来的却很少。在战争中,这个马背民族为重伤的患者做手术时,将其放在现杀白骆驼的热胸腔内抢救的记录留存了下来,这表明当时蒙医在外科技术方面已经很发达了。蒙医最早可追溯到7世纪,《四部医典》中有记载蒙古灸疗法,《内经》中也有相关记载,但民间藏书很少。16世纪~17世纪,成吉思汗的孙子忽必烈统一中国,蒙医在这个时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18世纪到19世纪,很多其他民族的医学典籍被翻译成了蒙文,在这样一个各民族医学文化融合的时期,蒙古人吸取精华,并与传统蒙医学结合,进一步发展了自己的特色医学。解放前,由于生存环境恶劣,蒙医一度衰落,理论传承也一度中断,建国后情况才有好转。今后,希望能将蒙医理论传承下去,将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发扬光大。

  记  者:对于蒙医的一些非议,如某些电视剧里面说的“蒙古大夫”,您怎样看?

  苏荣扎布:“蒙古大夫”是旧社会的说法,现在社会上仍有一些这样的称呼,每次听到一些对蒙医非议的言辞我就很难受。但是细想想,这样的称呼还是因为世人对蒙医不了解所致。听说辽宁蒙医界曾经为此事奔走,作家出版社和人民文学出版社也作出了道歉,但恶劣影响仍然没有消除。记得1979年我带老伴儿去上海看病,很多人甚至连“内蒙古”都不知道,更别说蒙医了。

  改革开放后,国家贯彻落实民族政策,蒙医随着时代的发展也逐步被人们了解。同时,作为少数民族医的维医、藏医、苗医等也相继揭开了面纱。现在,来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看病的有浙江、上海、安徽等地的患者,还有日本、蒙古国、俄罗斯等国家的,这些患者都是奔蒙医疗效来的。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

  ■记者手记

  “抠”老头的那些大方事儿

  在一个初冬的清晨,记者有幸来到苏荣扎布老人的居所,七八十平米,小屋分为书房、卧室、餐厅、厨房,每间都很小,陈设简单,床垫都是六七十年代的羊毛毡子。他没有因为地位和成就而改变自己,没有换大房子,没有奢华的家具,最充实的是他的书房——满满当当,书香袭人。

  在狭小的只能容两人侧身通过的厨房里,保姆在小盆里和着一团拳头大小带青色的面,这是苏老的午餐。“苏老师饮食节俭却很有规律,每天早上都要喝奶茶。”保姆说。自从老伴儿去世以后,保姆负责他的一日三餐。见保姆7岁的女儿害羞地从妈妈身后探出脑袋,苏老眯着眼笑着把糖递给小女孩儿,“来,吃糖。”

  对自己很“抠”的苏老对学生,恨不得倾囊倒出。他的研究成果主动拿出来让学生继续研究,他的从医经验恨不能和盘托出。在与学生的交流时,哪怕是一个小细节,他都要反复解释,生怕有毫厘误差。

  回首往事,有一件事让他津津乐道,那就是树伊希巴拉珠儿塑像。“那么多蒙医专家学者,为什么偏偏塑伊希巴拉珠儿的像?”苏老认为,实用类科学大多都是经验性的,如不将它理论化、系统化,就不可能向前发展。在蒙医方面,伊希巴拉珠儿做到了。在300年前,伊希巴拉珠儿就认识到了这一点,并且身体力行。这就是苏老给伊希巴拉珠儿塑像的原因。塑像的11万元是苏荣扎布四处奔波从自治区财政厅、民委和各盟市“化缘”而来的,为此,他整整跑了45天。那个年代,11万是个可观的数字,这一“大方”之举,为的是树立蒙医的“灵魂”,让蒙医界更坚定对这个传统学科理论化、系统化的信念。

  完成塑像后,还剩余了一部分经费,苏老又将这些经费建立了内蒙古首个蒙医学研究奖励基金,用以奖励那些在教学、医疗、科研方面有突出贡献的人。苏老还在他捡回命的小山包和恩师生活过的那些地方都立了碑、植了树,而且每年都要回去探望,再植树。在他看来,植树同样是回报社会、造福后人的举动。后来,他又建立了以苏荣扎布命名的“宏海”奖励教育基金,他甚至把获得国医大师的奖励经费都放在奖励基金里。他还建立蒙医博物馆,目的是将那些传统蒙医文化留住,以备后人学用。只要有点“闲钱”,只要还有精力,他不惜全部投诸蒙医事业。

  ■苏荣扎布小传

  1929年生。幼年到寺庙学医,20岁从事蒙医临床医疗工作,30岁从事蒙医药教学工作,至今仍然奋战在临床一线。

  为蒙医药临床医疗、教学、科研倾尽全力。研制出赞丹11味、术沙7味、扎索11味、满纳嘎乌日勒、冠心2号等临床有效方剂;主编的《蒙医实用内科学》、《蒙医诊断学》、《蒙医内科学》、《蒙医六基证及分类》成为蒙医学不可或缺的珍贵材料;编写了我国第一部16万字的《蒙西医结合心脏病学》和《中国医学百科全书·蒙医分卷》;编写了第一套包括25门学科的蒙医药高等院校统编教材,为蒙医药高等教育事业填补了一项空白。

  ■关于蒙医蒙药

  蒙医学以阴阳五行、五元学说理论为指导,贯穿了人与自然的整体观。蒙药的服用剂量和药物搭配是根据时辰变化而改变的,这也蒙医尊重大自然和人体运行规律的体现。蒙医学内容包括三根、 七素的物质基础,辨证施治的基本方法等。蒙医学认为,人体的本基是“赫依”、“希拉”、“巴达干”三根,概括为阴、阳、气。“赫依”含有气、风、神经、经络之意,属中性;“希拉”含有火、热、胆之意,属热性;“巴达干”含有津液、寒、痰之意,属寒性。在正常生理情况下,“赫依”、“希拉”、“巴达干”三者协调一致,保持相对平衡;如果三者的平衡关系失调,则产生各种病理变化。“七素”则作为构成人体的基本物质,包括水谷精微(透明液体)、血、肉、脂、骨、髓、精液。“赫依”、“希拉”、“巴达干”与“七素”之间有着相互依存的密切关系,从而形成蒙医的辨证方法主要有病因辨证、病位辨证及论病辨证等。

  蒙药具有“生、猛、简、廉、绿色”的特点。以清心沉香八味丸为代表的蒙族新药,全部采用草原生长的植物入药,且多以生药入方,药劲大,包装简单,价格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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