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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国基层医疗服务的缺失和缺位是造成看病难和看病贵的重要原因,也是医疗服务体系倒金字塔现象长期无法改变的重要原因。基层医疗服务的问题一方面与我国医生收入和就业体制有关,另一方面也与如何举办基层医疗有关。我们长期以来存在着认识上的误区,认为应该由政府和公立医疗机构来负责基层或基本医疗,让市场涉足非基本医疗。支持这种观点的理由包括,认为基层(基本)医疗关系到老百姓的生命健康,因此不适合交给市场;还有一个理由是担心基层(基本)无利可图,甚至会亏损,所以需要政府和公立机构来承担。然而放眼世界,事实恰恰与这种认识误区相反,世界各国的基层(基本)医疗多是由非公立医疗和市场发挥着主导作用,而支付方可以让政府或者社会医保发挥重要作用。.....【详情
精彩演讲  
程崇高:基本医疗与多元办医之宿迁探索
  宿迁的医改主观上是为解决实际问题进行的探索,客观上是国家医改做的一个案例。我们宿迁医改选择的医改路径、方法、方式上,有自己独特的地方。但是总体的方向不同,内容是趋同的,宿迁医改是已经经历了16年,但是还没有完成,还在继续逐步完善改革。 ......【详情
黄丞:基层医疗发展的国际借鉴
  我们政府必须要,把整个的标准要建立清楚,建立清楚其他人可以购买你的服务,这是非常正确的方式。这时候可以依法治医,谁可以提供这个社会有价值服务,我就可以进行购买,这个购买可以惠及百姓。这样我们私立机构平等被引进来,被应用是很正确的方式,基层医疗购买的时候就应该进行付钱,怎么样给你激励机制,我给患者,你就可以争取到患者,这里面监管毫无疑问是非常重要的,前面三个国家是发达国家,法治国家,是一个讲究信用的国家,我们国家相对应他们,我们就有更大难题......【详情
江萍:做实平台,助力家庭医生工作室健康发展
  我们对基层医疗卫生,也寄予很高愿景,我们希望吸引方方面面,包括社会组织,包括市场参与基层医疗卫生改革,参与我们的基层医疗卫生服务提供服务。来满足我们多层次所需求的基层医疗服务的提供。构建以家庭医生为诊疗的秩序,我希望有机会参与跟大家一起讨论。最终实现通过家庭医生建立,通过社区卫生服务综合改革,实现医改目标,这个医改的目标是我们大家所向往的目标 ......【详情
谢开:分级诊疗推进中的投资机会
  分享一下这个领域的作为,我们是综合性投资机构,关注医疗、互联网创新,智能工业,工业制造4.0。医疗基金投出去30个项目,整体有100多个项目组合。医疗服务是重点,占比是13%,我们觉得还不够多,还希望在这个领域继续。分享投资医疗项目里面,包含器械、医药、生物各个领域。这里面医疗服务机构,实体服务机构还不够多,我们希望在这里面做更多投资,这里面很多移动医疗项目,是跟基层医疗相关的 ......【详情】
杨萨:建设社区居民的健康管理平台
  作为民营机构,我为什么来做社区医疗?我想讲的是我为什么要做这个社区医疗。社区医疗在很多地方都是公立,在云南是一个巧合,因为我们有财政问题,就一部分放给民营机构尝试。我们新康是希望可以在医患关系上做到亲人、朋友、邻居,我们希望做好当地政府的马前卒,做好社区居民的健康守门人,打造基层的社区居民健康管理平台。 ......【详情
嘉宾简介  
交流讨论  
出席
嘉宾
俞卫:上海财经大学公共经济与管理学院院长、教授           江萍:上海市长宁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
程崇高:江苏宿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           杨萨:云南新康医疗管理集团董事长和CEO
谢开:分享投资医疗基金投资副总裁           黄丞: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博士、副教授、博导
 俞卫:从服务角度来讲,您如果想要把服务做到让医生为患者着想,您觉得后面挑战在什么地方?

 

江萍:这里面核心问题,提供服务主体是什么,家庭医生我说是服务医生提供者,他跟老百姓要有一个关系,就像于院长讲的,他为什么要这个积极性,跟老百姓有这样一个关系,这是非常主要的。我们现在的机制,政府服务好家庭医生,家庭医生才有积极性去服务好患者。你要解决一个家庭医生积极性问题,所以这个是核心的观点。所以我们这几年,我们做的就是怎么来解决家庭医生,社区医生积极性问题。除了日常政府交代工作以外,你要跟老百姓建立这样的密切关系,然后跟老百姓这个关系建立以后,你的服务质量,服务的人数,跟他的利益相关。这才能解决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我们提出的是一个给家庭医生,我们用一种形式,医生跟你的患者或者是服务对象,有建立一个关系的签约关系。大家熟悉的签约服务,这个签约服务是按政府购买,或者是我们医保购买,就是按照服务的数量,服务的增量,老百姓满意度。另外增加他的绩效方面,这是核心问题。

 

 俞卫:在绩效激励机制方面,我估计公立和民营很难竞争。杨总您觉得呢?

 

杨萨:这个问题的确是一个挑战的问题,我们刚才主任讲的绩效考核,还有另外一个点,这个医生在社区里,患者对他的认同感,决定他的收入是多少。我们公司我们集团就是这样考核,医生有两个指标,一个是是财务指标,一个是非财务指标。非财务指标你管辖人群动态,就是你管两千人,这些人每次找你的频次有多少,通过系统考核以后,这个会有归纳。我们更强调医生服务意识和态度,他的技能我们采取IT手段帮助他提升。这不是我们的重点,重点是服务的态度和时间。医生看病的时候,我们的视频监控是可以看出时间,包括服务诊断开始计时,10分钟少了都不行。这个不能形成处方得有标准恒定,我们更强调标准服务和绩效挂钩,这个跟患者之间的互动,或者是认同感会多一些。

 

 俞卫:有的民营企业家责任心不够,可能只想赚钱,所以基层医疗这个大环境也是有风险的,不知道宿迁程主任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程崇高:这个问题我讲一下感觉。我们基层医疗结构,就是村一级的,以前名义上是政府干的,但实际上是单干。这个领域的行为有变化,实际上单干,病人来了,让医生加班没有问题,他的积极性很高。变成政府以后,你就发现下班以后再找人很难找了。现在是按照国家要求,我们要有制度,还有政府要兜底,但是这个执行问题很大,还是体制问题。现有体制下怎么解决问题,除了政府给他钱,我还把绩效这一块放大。他每看一个病人,多拿点医疗费,这个积极性跟过去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 胡善联:我们上海市社区卫生服务发展五个平台,这五个平台中间,我觉得最难的就是市场引入和整合,我没有听出来长宁区今后发展,这方面第四个平台到底准备怎么做,我们全科医生,家庭医生,或者是团队建设,社区服务力量,他们怎么进入?希望江主任可以进一步补充。

 

江萍:我们长宁每一个阶段都得到胡教授指点。市场资源引入平台我们也是当试点。有两个点。一个点,这个平台上,我们现在平台上工作的是体制内家庭医生团队。我们也希望开放这个平台,在体制外的有这样一个全科医生团队在我们平台上,来提供服务。所以这个也是形成我们在机构内部的一种市场竞争机制。我觉得有利于我们全科医生的发展。这是一个。

       第二,这个平台是一个公共开放平台,除了政府提供的一些基本的医疗公共服务以外,公共产品以外。市场上需要的个性化的,私人需要的产品,也可以在这个平台上进行运作,利用这个平台,为市民开放。也就是说这样的话,我觉得也是提高我们机构平台的一个有效性的利用。因为我觉得现在公共卫生或者是基本医疗这一块,基层只是满足一个现阶段的基本需求。但是这个市场上的需求是多元化的,这个多元化的需求,可以通过各种途径来提供。我觉得这个平台,我们也可以作为一个开放的平台,提供一些个性化的服务需求,就两个点。目前我们已经在做了,我想做的完善以后,再跟胡老师汇报。

 

 胡善联:程主任介绍的经历非常好,我们以前也一直在学习,你这个报告当中提出来,很多医疗费用,民营化以后,都比全省来得低,我觉得这个数据,不能表示你民营医疗机构发挥的作用。因为本身自然条件,经济条件都是全省有差距的,医疗费用是不会超过其他发展地区,所以你作为政府的卫计委的领导,怎么样在宿迁现在的改革下面,在这个市场上,起到一个政府的引导?现在宿迁我听下来我最希望的,宿迁现在的分级诊疗,从政府角度做什么事情,让病人仍然可以自由选择,怎样更好的去引导病人?

 

程崇高:我也汇报一下,关于分级诊疗,我们目前的情况,病人是自己选择的,将来我们希望分级诊疗这个结果还是病人选择的结果,我们在制定分级诊疗方面,把病人自愿作为首要原则。这里面政府做什么,第一个是要改善基层医疗条件。我们基层医疗条件,我们刚才放PPT的时候,大家看到了,我们总的来说,县城一级发展很好,乡镇一级还不是很具体分布。但是这个基本医疗还是希望政府要引导,投入改善医疗条件,包括设备人员,如果没有这样的基础条件,群众不愿意你也达不到满意。

       第二,我们还有一个现在的医保,还是在我们政府层面,医保政策引导刚才提到很重要,这个政府是可以做的。

       第三,政府还起辅助推进手段,包括组建医疗机构集团,还有推进医生重要切实服务。

       第四,还有政府还要提供很好的信息平台。开发一个分级诊疗的系统,基层医生我们乡村一级医生,可以把病人检查结果,请市一级专家,对他有帮助诊断,提供方案,提建议。如果有这样的条件,老百姓就不会舍近求远。政府部门还是在这几个方面做一些改变。

 

  胡善联:杨总的问题,刚才您也提到很多数据的东西,我现在想问的是,你现在300多个社区卫生服务点,你基本上占了200个左右,你这个服务体系很大。你也讲了费用很低,但是比的费用是比二级医疗费用,当然比他们低。有没有把200个跟100个公立医疗费用做一个比较?在这个过程当中,怎么样能够进一步说明一下,在你这个具体条件下是怎么来收费的,是不是所有200个,从政府的机构中间,医保方面是全额支付还是怎么样。这是一个总的费用。政府医保方面的支付,对你的支持情况又是怎么样。现在政府是主动,原来200个点放给你们连锁经营,是政府的态度,将来会不会政府有朝一日又像过去我们所讲的,宿迁一样的重新再建立公立医疗,又再一次把你们挤出去,我听了以后,我就是提出问题,希望可以进一步了解一下。

 

杨萨:针对刚才胡老师提的三个问题,我简单回答。一个是收费问题,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我们因为是这样的状态,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会根据一个地区的一些标准,设定一个最高的,每天的病人来就诊治疗,不能超过多少钱,有一个上限。所以很多医生选择少用药,尽量采取一些便宜的,因为有上限控制。我们比公立高一些,我们不是单价高,其实是公立有很多项目没有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重点营业收入来源,来源于门诊人次提升,我们重点是抓门诊量,重点是老百姓信任我们。

       第二,昆明医保问题,对基层还是有倾斜的。慢病等有一些补贴都可以在基层用。只要达到指标,政府都会很快全部成立医保,没有设置的门槛。但是对病种,特别是有一级医院,社区中心病种控费是非常严格的,所以在我们社区里面,如果住上十天医院,可能比你在省里花的钱还少。这一块我们是亏损的,住七天两千块钱,住七天医院还包括治病,这是很低的。

       第三,我们的核心是人群健康档案,健康数据动态化。所以我们重点是居民健康数据动态化,如果有一天政府说我们自己办,我觉得也可以,我们居民健康数据还是在我们这里,我们延续为他提供服务。我们昆明一个人40块钱,上海是80块钱。浙江签约一个家庭医生是120块钱,我们一分钱都没有,但是我们仍然干,这个问题重点是要数据的延续和同步。重点是病人的选择,如果政府来办,我们就服务更好一点,政府又办一个社区在我们旁边,但是没有病人选择,其实没有办的必要。

 

 俞卫:我刚才讲了三个问题,这次讲一下基本的,大家简单回答一下。就是信任的问题,从杨总开始,您看看信任这一块您能做到的措施。

 

杨萨:信任来说,其实就是把政府公共卫生标准,落实到位。对患者信任,把公共卫生条例落实到位,其实是大量给予,有很多患者这样说,我们老板太好了,是一个善人,做这么多工作,我很想跟他说不是我是善人,是政府是善人,这是政府给你的,只是有一些没有落实。

江萍:还是老百姓对医生的信任,我们有一个对医生考核,就是通俗讲老百姓对医生的黏度,是你有问题第一个想到我签约医生,他可以帮助你解决问题,不能帮助你解决问题,可以帮助你指路,我们现在家庭医生背后资源,政府搭了很多资源为家庭医生共享。家庭医生能解决问题,这个是最主要的行为。

程崇高:三个词或者是四个词,服务、比较、自由、竞争。让老百姓信任你就是服务一定要好,是否信任你,是跟其他服务比较的,如果没有比较也看不到。再一个是病人有自由选择权,他可以选择你,也可以不选择你。

 

 俞卫:民营医疗中,专科医院的投资回报率很高,刚性很强,比基层的投资更有竞争力,从回报角度来讲,作为投资方,你们的投资角度有区别吗?

 

谢开:我们都投资。

俞卫:如果回报率不高也投资?10%还要做其他企业模式,我是20%的投资盈利。他们做基层很难和这种竞争,你都投,你这个业绩就有问题了。你是怎么想?

谢开:其实我刚刚说都投,是回到建房子的事情,屋顶跟梁,还有窗帘我们都要,我们是布局的概念,而且是时间跨度的概念。基层很难做,所以我们投资基层医疗服务项目,是很慎重,并且受到政策很多影响,越难做越是有价值,你做好了,说明你的壁垒很强。这里面有一个时间概念,前三年苦和累,但是四五年以后会开花结果,他可以把这个基层做好,这个价值是很大的,所以我们投资是像J字形的,这个J是用来投资机构投项目变化规律,放到创业项目同样适用。会有一个短期的下行,但是最后会有一个上扬,我们投这个项目会有时间要求,可能两三年内会一起走过艰难的路,但是我们看好是未来慢慢上扬的。我们认为更多是从金字塔角度看到问题,这个信任和服务背后一定是激励机制,这也是民营胜过公立医院更有灵活性一点。这个激励机制不管挂靠公司还是签约个人,背后一定是激励机制,挂靠公司情况下,公司把他跟患者作为考核第一要素,跟绩效收入直接挂钩,这个医生还是会把这个机制做好。技术这一块,我们觉得当你激励服务,激励信任,激励非医疗因素的时候,会发现一个问题,医疗很复杂,满脸笑容医生不一定技术最好,有的技术好不一定带笑容,就是让专家团队做好他们的事情,把专家核心竞争力放到医疗这个事情上。这是我们看到医疗创业机构他们尝试的模式。

俞卫:我还希望听听其他投资人想法。

杨总:这个案子我跟了半年了,小谢公开了,原来我们觉得是社区卫生是公立的,没有想到昆明这一块地方有接近2/3民营,公立医院改革很好的一道曙光,这里面符合逻辑,基层医疗是民营或者是私立,另外还有基层医疗关系是邻里关系,是代理人。其实医疗服务有几个特点,第一个不确定性。病人对自己的病不确定,医生对结果不确定,同时还有信息不对称,基层医疗医生是邻里关系,信息不对称相对而言比大医院好。还有连锁药店的经验杨总有,还有一个中国的国情,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由政府主导,建立这么完备基层医疗体系。社区卫生站45个人,有5个科,承担15项任务,政府都做不到,上海、北京找一个都做不到。中央对基层卫生任务太重,政府做不到,民营个体也做不到。恰恰杨萨找到机会,他做到就可以了。对别人来讲建立档案,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对杨萨来讲是政府给他钱来做广告,这个档案有个人健康档案,还有加多少面积,还有财务情况,他这个模式是符合逻辑的。是很有前途的,而且是效果特别好。

杨萨股东:我们是北极光创投,我们是2015年杨萨第二轮股东,我去昆明见到杨总,给到投资意向书就三个礼拜时间。我们决策很快,我有几个原因,第一我认为是赚钱的,赚钱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基层的部分,或者说是离开大的三甲医院的部分,政府希望从现在百分之个位数发展成20%,这20%是可以从私立走向公立。这个我们将来10年之后看病的方式跟现在的方式一定是不一样的。我们很多今天在座同行在国外待过,美国家庭医生制同很小开始是婴儿医生,一辈子在这个家庭医生上的钱是很大量的,现在大家对这个话题有兴趣,是相信长期以后中国也会这样,我从很小孩子看病,到孩子离开家,有事情还是给这个家庭医生打电话。我们做好了从这一个居民身上能够拿到的收入是可以很高的。这个是我觉得不比做心血管什么不赚钱,这只是一个长活,所以第一肯定是赚钱的。 第二,从资本的角度来讲,因为是非常长期,有非常长期发展的潜力的生意。这个公司可以不做三年就到头了,三年有一个增长,三到五年有一个增长,十年、二十年这个模式在中国才是一个爆发的时代。这个长期增长的模式,在资本市场上很受青睐。股民投钱可以持有很久赚钱。 我觉得我们整个资本市场上来说,对于迎合国家分级诊疗制度下,产生一些好的商业模式,近几年来是追捧的,资本市场人不光是金融背景出身,有很多人是有研究的,这个钱也不能乱花,花到点上。在能够与国家发展政策不冲突情况下,帮助这些钱赚到钱,从而把更多钱投资到这个市场上面,同时帮助与杨萨一样的人在更多的市场上运作。我认为他与公益不冲突,如果是冲突了这个钱是短钱,想赚长钱一定不能与公益冲突,我们也是看中这一点,他的医疗各方面,不比他的公立差,这一点可以做到,而且我觉得这一点非常保守和谦虚,我们在这方面,我们觉得新康还是做得非常好的佼佼者。

金其林:基层公共卫生和基本公共卫生产品是不赚钱的,是政府买单的,但是一定有赚钱的地方。就是利用公共产品服务,拉了这一批人买另外一个产品,这个产品肯定是赚钱的,比如说药物。现在这个药物空间是比较大的,我们公立医院也知道,这个药物的一部分,公里医院如果是私立医院比公立医院还多,起码大50%,这个公立医院赚一块钱,私立医院老板赚2块钱。随着改革进一步深入,把药这一块压低了,以后赚钱赚不到了,我不知道杨老板怎么生成。还有宿迁主任,我们现在经过研究越是发达地区,越是交通方便的地方,自由转诊的比例越高,也就是越不发达地区,交通不方便,分级诊疗成功率越高。随着宿迁经济社会发展,或者是高铁高速公路的发展,你这个指标肯定是越来越差,这个是这个现象,还有江主任的地方,关于上海八个平台问题,我的理解,现在我们也在探索。这个平台我认为什么是家庭医生,就是说这个医生不管是全科医生,还是专科,只要是跟家庭之间签约,这个家里的健康,你问我。一个是小病可以看,大病可以引入,我认为这个平台资源引入,就是两级医院或者是三级医院,这个平台上跟家庭医生签约,这个就是家庭医生。我们要把这个医生引到这个平台跟家庭签约,那你就成为家庭医生了,不是这个专业的,你可以介绍到三级医院什么地方看,这个是上海可能以后发展的趋势。

俞卫:您这个是有一点像评论。基本上引导性讨论到这里为止,后面是开放给所有的会场。

 

 袁涛:我们怎么鼓励医生愿意做家庭医生?民营和公立的医院怎么向医生提供吸引点?

 

宋维:我是上海俊维寓医医院的宋维,我是体制内医生,出来做体制外医生,原来长生医院的特许科主任,我现在出来自己做医生,我是投资人,又是管理人,又是体制内医生,又是体制外医生。我觉得今天讨论非常好,基层医疗多元办医,如果像上海全是政府财政办医是很大的浪费。多元办医,既有社会资本办医,又有混合制办医,这个是形成很好的服务竞争,又是一个投入节省的高效办法,所以我希望有这样的形式。 第二,社会投资或者是资本投资,我也是投资人,是急功近利的,是害怕的,是效益最大化。所以不像刚才讲的,我还有耐心,绝对没有耐心的。第二个是资本需要什么,政府需要什么,医生需要什么,民众需要什么。这四点统一起来了,民众需要看病最好,你现在只要是三甲,三乙,二级,还有一级,永远社区是避过去的,我永远想的是三甲,三甲是很难做的,我对你不好又有什么,我病人不缺的。三甲医院就是因为财政,就是因为我是国家保护医院,国家保护医生。所以就像刚才讲的,三甲医院态度就是这样,不是一个医生的态度,是一系列服务环节,每一个地方服务环节都是这样的,所以一定要社会办医,来逼迫,逼迫的好处就是花最少钱让老百姓满意。用经济方法,把民生医疗可以做好。从医生来讲,今天整个医疗最大的问题,就是把医生分成好坏,如果医生都是一样好,看病一样好。因为专科或者是三甲的,他是一个没有代表他利益的人,来直接对话的,所以我们出现了很多的过渡医疗。2016年有一个德国人写了一个无效的医疗,这本书说不要相信医生的转型,揭秘药品类和手术刀下的迷失。所以基层医疗很重要,全科医疗很重要,他是一个守门员,是一个代表病人来做,必须要把现在我们整个服务体系割断。利益割断才能够各自把各自的事情做好。我们现在整个分级我认为是最高级说了算,最低级没有人干,是没有一个利益的切断。一定是一句话,资本你要么做慈善,你不要从里面挣钱,你是对社会的贡献,要么你做挣钱的那是一个市场竞争必须做极致的,这才能够做好。所以我对于现在资本进入到慈善这一块,还能够挣钱我是打问号的。

 

 王其鑫:各位好我来自台湾,以台湾的经验来讲,有一句诗,“寻常岂藉栽培力,自得天机自长成。”上海这么多名医,现在又可以大家多点执业,还需要很多医师集团吗?为什么还需要签约,台湾很多诊所也不是什么地方,就是在自己家里开。打一个招牌出来,执业20年了,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

 

李健华:刚才大家提了很多问题,我给大家一个分享,我去美国一直做投资健康管理,现在也是一家诊所创始人,我很荣幸来到这里参加分享,今天听了各位专家教授谈了自己的想法。实际上今天我已经写了一封信给人大代表,写给韩正书记和李克强总理,李克强总理3月16号之前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总理说,这里开了一个窗口。医改现在已经到了节骨眼,两会代表的说法,医改容易啃的骨头都啃完了,就剩下难啃的。现在医改大家讲分级诊疗,多点执业,搞了很多花样最后不能落地,或者是落地不能接地气。中国政府一旦每一轮搞一个顶层设计。我个人认为中国缺的是底层设计,或者是高层和底层之间结合的设计。中国的医改往下一步走,我觉得现在难点和痛点有几点。 第一,中央政府想改改不了。地方政府或者是利益集团能改不愿意改。我们基层或者是医生、医院愿意改不能改。只有大家联合起来,同舟共济把这个医改推进。刚才于教授还有台湾的老师提了一个很好的改革。中国最主要的问题不能改变是什么原因,想搞市场经济,但是计划经济,政府对制度性惰性,和政府的趋利行为,导致医改困难重重,很多事情不能落地,再加上还有一些像上海地区,我觉得很明显。我们搞这个邻家诊所,搞了一年半,从区里绕到市里,同市里绕到中央,就是踢皮球,区里面说这个事情让科长批,科长说找主任,主任说找区委书记,区委说这个很难找市里,到后来又到李克强,人大代表从去年开始提的方案,卫计委做这个事情说是发改委的事情,发改委说是财政部的事情。最后我觉得很多东西,你如果管不如放,美国和台湾就有很好的例子。不是政府某一个部门推导,是很多部门,美国医生联盟,评审委员会,这个评审委员会是不同于官方,是政府支撑,老百姓支撑,行业协会支撑推行。 我给总理提了六点建议,但是不知道人大采取多少,具体就不讲了,这六点解决了,医改就落地,如果解决不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中国一定是医改落地,分级诊疗落到实处,家庭医生一定会变成大家的医生,诊所变成全民共有诊所,如果某个诊所作为政府的,一定不是,一定是医生自己的诊所,是病人自己的诊所,医生和家庭是一个家庭关系,是这样的才能做,否则一定做不了。

黄丞:我尽管介绍的是国际的,我也是有选择介绍国际,这个肯定是我们两个版本,生活在不同的阶段。我们现在核心在于真正有素养的全科医生,有多少能够到位。我们现在社会这么快捷,每一个人以呵护的心,共同跟中央保持一致,发挥我们应该的作用其实没有。

于葆荣:第一句话,市场机制不等于市场化,即便我们公立机构里面,市场规律是存在的。在这个主题下,公立、私立比例不是问题,这是一个手段不是目的。其实从理论上来讲公立和私立应该做相同的事情,给相同的政策,现实里面产权是很重要的,产权是激励机制,导致不同的行为。社区里面不要讨论什么是公共产品,什么是私立产品,这个用在这里是不合适的,很难说社群可以搞出什么特殊高大上的,还是老百姓需要的,就是我们应该提供的。昆明的模式,我跟杨总是去年认识的,包括我们这里也有投资人,融资是一个层次,实体机构经营是另外一个层次,这两个层次我觉得杨总这边原来做的是经营,投资当然这里面还有医疗机构,你投资是不能分红,一波是盈利就是另外问题。

王海棠:我是一个刚刚毕业一年全科医生,现在在上海某家医院工作。第二句话为什么中国医疗改革这么困难,上班过程当中发现中国医保很复杂,如果把上海市一级医疗10%这个去掉,这个报销比例和一级和三级医院一样,我估计老百姓到社区看病积极性,基本上减弱很多,实际过程当中发现,很多人冲着10%去的,我就想过了20年,我们这种不在乎100块钱,还有多少人愿意去社区。

李娟娟:大家好,我是百慕迪再生科技有限公司李娟娟,因为其实说到医患关系的话,我想发表一点,我们公司每一个跟顾客建立医疗关系的医生,我们都会长期的进行跟他微信互动,包括医疗顾问,然后实时关心用户的健康状况,我觉得这个是现在医疗当中存在一个很大问题,并不是病人回家以后,他自己对自己的问题进行无限苦恼。我们希望医生能够更多跟患者进行互动。患者也能够给到医生更多的关怀,我相信这个是现在医疗当中,应该要突破一个巨大的壁垒。我们现在希望跟家庭医生这边有更多的合作,谢谢大家。

王维铭:我家庭医疗是做社区,我们在中国已经有7、8个社区,做家庭医生我是澳洲来的,澳洲也有家庭医生诊所。我在两年前跟卫生部讲过一句话,你们推广家庭医生,有一个很大的问题,第一家庭医生当成下级医生,这是最大问题。第二支付体系,医改如果不改支付体系,没有戏。因为如何把好的医生,留到社区,这是很大的问题,因为家庭医生跟医院的专家还不一样,家庭医生是一个独立工作的医生,他非常独立,刚才讲的限制家庭医生看10分钟,15分钟这不是对家庭医生的管理。他看5分钟,也可以半个小时,家庭医生是最难监管的行业。所以我觉得首先要支付体系,要能够把好的医生留到社区,就像刚才台湾讲的,北大毕业医生能够在社区了,咱们中国医生家庭体系就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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